“大人言重了,一点心意,大人莫要嫌弃才是!”
本就是象征性推脱的梁主簿,自是不会继续纠结,遂而笑道,
“哈哈哈,既然当方掌柜如此客气,我也就不推脱了,
今日就先告辞,过些时日再来相叙!”
“哈哈哈,小子送送您!”
直到梁主簿的马车远去,李助这才上前询问,
“公子,一个小小的县衙主簿,公子何须对他如此客气!”
方长笑了笑,随意地摆了摆手,
“咱们既然在这阳谷县,就免不了和这种人打交道,
一点小钱买个人情,不会亏的!”
这边方长还在说着,李应的声音就从后方传来,
“方贤弟,你这喝了这么多居然还如此精神!真是海量啊!”
方长回头望去,李应已经笑着走了过来,
“大哥过誉了,我这也是大伙帮我挡了不少酒,不然早就站不稳了!”
“哎,贤弟这就用不着谦虚了!”
李应绕有深意蹭了蹭方长,
“幸亏是贤弟酒量好啊,
这要是喝醉了,岂不是浪费了。。。。。。这洞房花烛夜!”
一直以来李应都是一副成熟稳重的形象,这个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出,还真是让的方长有些猝不及防,
看向李应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古怪,
看来这李应也没有面上看的那般正经,
不等方长回答,李应笑着朝着方长拱了拱手,
“好了,今日愚兄就先告辞,至于我这侄女就托付给贤弟了!
还望贤弟善待啊!”
“这是自然,大哥你放心便是!”
一路送走李应和一众宾客,
天仙阁这边也只剩下了梁山和扈家庄的一行人,
“走吧,咱们也该回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