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镇不住对方也无关紧要,如此也是为了方便后续确认那女子身份,
一旦开始就暴露出他们寻人的目的,难免对方会以那女子为人质,
若那女子真是他们要寻之人,
那个时候他们再想安稳协商救出那女子只会更难,
他们一个是官一个是匪,自是很难信得过对方,到时场面很容易僵持住,
先施压,等对方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协商,
就像是绝境之时给了对方递一根救命稻草,
那个时候不管这根稻草能不能救命,他们都只能选择一试,
如此自是能安稳的救回那女子,
隔着寨门,一众人脸上都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之色,
一阵交头接耳的嘈杂声响起,
半晌,人群这才从中分开,
紧接着一个满脸胡茬,左眼有疤痕的黝黑汉子走了出来,
他提着一把大砍刀,步伐迈的很大,
也不知是有意为之,还是习惯了如此,
但每一处都给人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感觉,
方长环视众人一眼,往旁边呸了一口痰,似是有些不悦,
压着嗓子朝众人训斥道,
“嚷嚷什么都,不就是几个官爷嘛,有什么好怕的!”
训斥完这句,这才慢慢悠悠的领着李助,一路爬上哨塔,
扫了眼寨前气势汹汹的一众人,没有丝毫的惊慌,
反而是单手撑在岗哨的围栏上,身子微微前倾,依旧是压着嗓子,有些戏谑的招呼道,
“今儿,是什么风把诸位官爷吹我这里来了!
我这山头可是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!”
何涛抬头,看了眼哨岗上那满脸络腮胡的汉子,
见对方丝毫没有慌乱,也是不免皱了皱眉,
这么多年他清缴过的山贼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