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看了眼鲁智深和史进,笑了笑,
这几日梁山受到袭扰,几场战斗下来,最亮眼的就是这鲁智深和史进了,
杀起叛军来就如同砍瓜切菜,那是一刀一个,
看那架势,就算是他没受伤的时候,估计也难以胜过这两人,
所谓英雄惜英雄,
这几日相处下来,三人都是爽朗的汉子,自是有了不错的交情,
“这奖赏都是规定的,我也没法坏了规矩,
不过两位兄弟要是想多喝两杯,等下直接来我这边,到时多匀一些给两位兄弟!”
“哈哈哈,如此。。。。。。。那洒家就不客气了!”
一众人回了山寨,
鲁智深是一点不含糊,把染血的脏衣服一换,拎上酒,便拉着史进往石秀的院子跑,
等到两人赶到时,石秀已经备好了酒菜,
看着桌上那好几坛子天仙醉,鲁智深看的眼睛都直了,
随手把自己那一坛子天仙醉放到一旁,
“哎呀!我说兄弟啊!
你还说不能坏了规矩,你这酒咋这么多!”
又看了看桌上的菜食,色香味俱全,
“还有你这菜食,也不是从食堂买来的吧!”
石秀呵呵一笑,
“兄弟别多想,我这酒是因为此前受伤,安大夫不许我饮酒,存下来的,
至于这菜食是嫂嫂差丫鬟送过来的!”
“嫂嫂。。。。!”
鲁智深听的一愣,不知道这石秀哪来的嫂嫂,
片刻后这才反应过来,
“哦哦哦!
洒家差点忘了,你与这头领可是结义的兄弟啊!”
石秀笑着邀请两人入座,
“我也是机缘巧合遇到哥哥,承蒙哥哥看得起,与我结拜,这才有了如今这光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