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王富贵继续回怼,旁边的徐盛已经没有耐心,
“王首领,还和这人废什么话!”
转头看向下方的童贯,
“我说,你真不愧是个太监,打个仗都婆婆妈妈的,要打便打,
正好让你领教下爷爷的本事!”
太监这个词,着实是杀人诛心,
他童贯位高权重,又深得官家宠爱,完全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存在,
可这残缺的身子,却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一道深痕,
天下美貌女子千万,他却无福消受,只能去假模假样的糟蹋一下,
他只是身子残缺,可心里却依旧是个男人,
那种在眼前却吃不了的情况,当真是闹心的堪比折磨,
除此之外,哪怕他已经位高权重,成为了人上人,可那些同级别的官员,虽然面上不显,但心底还是会嘲笑他是个残缺之人,
也是如此,太监这个词,成了他最大的禁忌,
此刻的童贯坐在马上,面目变得狰狞,握着缰绳的手都发出咯咯的声响,
刚才徐盛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,但估计前面的不少将士都听到了,
他总感觉后面有人在笑话自己,他很想扭头去看看身旁的副将和身后的将士,
谁敢笑,他就斩了谁,
但强烈的自尊,还是让他忍住了这般丢脸的举动,
随之被替换的是一道简单而愤怒的军令,
“进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盾牌兵和扛着云梯的步卒冲锋在前,弓箭手掩护在后,朝着城墙发起决战进攻,
城墙上的守军,同样拉满弓弦迎击,
在一轮轮箭雨中,双方都有人中箭倒地,
前方扛着云梯的步卒倒了,自由后方的人顶上来继续前进,
守城的人中箭倒了,也会有人及时过来弥补空缺,
双方都将这一战当成了最后的决战,不管牺牲有多大,这一战都必须有个结果,
随着战事的愈发激烈,双方的伤亡人数都在急剧上升,
因为事先做足了准备,滚木落石都十分充裕,这如此激烈的进攻下,叛军还是堪堪守住了城墙,
只是随着时间的拉长,守城叛军的体力和精神愈发接近极限,应对朝廷的攻势也愈发吃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