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晦气!死猪不怕开水烫,打你老娘都嫌累,赶紧滚,以后别叫老娘再看到你!”
见对方打够罢手,那穷酸书生这才灰头土脸的爬起身,眼神依旧落在那唱曲的女子身上!
老妪活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看不出是怎么回事!
她收留这阎氏父女,就是看中这阎婆惜,不仅有几分姿色,更是唱的一手好曲子,
想用她来吸引,招揽客人,
虽说用意明显,但也不是吸引这种掏不出半分银钱的人,
老妪越看越气,越想越气,随后上前一步又是一脚踹对方身上,
“看什么看!还不快滚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
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
就你这样子,这辈子也就只能干看两眼了!”
旁边的不少茶客,都是哈哈一笑,他们的重点早已从听曲,看姑娘,转移到了穷酸书生这里,
既看了姑娘,又听了曲,还能看个乐子,今天这茶钱真不亏!
被这么多人看着嘲笑,他也是臊的腻害,最后看了眼那唱曲的姑娘,只能灰溜溜离去!
这事告一段落,老妪这来到阎婆惜身边,脸色已缓和了不少!
见对方的正目光呆滞的看着街前方,老妪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一切,
推了推阎婆惜,老妪撇着眼睛,故作不知的笑盈盈开口道,
“发什么愣呢!”
被这么一推,阎婆惜这才回过神来,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!
老妪撇了撇嘴!
“你呀!快别看了,人早走远了!”
见自己的心思被老妪说穿,阎婆惜倒也不扭捏,瞥了老妪一眼,起身就往楼上走,
“你能去拉人家来听曲,我怎么就不能看两眼了!”
老妪毫不在意,跟上对方的脚步,
“呦,怎么!刚有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,这会儿你也想啊!”
阎婆惜坐在铜镜前,理了理发饰,转头望向老妪,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