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你得了宋押司抬举,如今在衙门当差可是真的?”
阎婆惜这个反应倒是又是有些让张文远意外,没想到他表明心意之后对方竟是没有半点动容!
不过想到对方问起的是当差之事,他也是继续自我麻痹,
“她肯定是对自己有意,这才会问起自己的差事!”
当即淡淡一笑,轻轻地甩了甩袖子,挺了挺胸这才回应,
“自是不假,今日我已见过县令老爷,老爷看我文采斐然,已经许了我文案之职,明日就要正式当差了!”
看着对方这穷做作的样子,阎婆惜心中厌烦,但面上依旧不显,继续微笑着询问道,
“既是如此,想来你与那位宋押司还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他身旁的公子,应当很是熟络喽!”
见对方越问越远,张文远有些懵,不知道对方这么问是为的什么,
但还是继续自我麻痹,
“她肯定是对我有意,才会问起自己身边之事,
虽然这宋江生的黑丑,但在郓城县能和此人相熟,也说的上是面上沾光的事,
至于宋江身旁的富贵公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一想到此人昨日那骇人的一幕就浮现在他脑海中,他就是不寒而栗,
那齐齐断裂的酒坛,虽然当时没人看出端倪,但是后面不少人都推测出,之所以如此就是那富贵公子的随从,斩了一剑!
那碎裂的酒坛,刚好落在他的脚边,这其中的威胁之意,不言而喻!
而这一切的缘由,不过是她多看了那女子几眼!
想想都知道,若是他做的稍微出格一点,那一剑,估计就不会斩在酒坛子上,而是斩在他身上,
没有人不怕死,尤其是张文远这种人生刚刚有起色的小人,更是怕死的紧,
如今他早就把方长列入了,见到绕着走的名单,
只是现在阎婆惜当面问起,为了装自己的人脉强大,张文远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
“不错,如今我已是宋押司的得意门生,和宋押司还有那富贵公子,自是熟络无疑!”
听到这话的阎婆惜,眼中都多了一抹亮色!
张文远还以为是这一抹亮色是因为自己,当即嘴角就扬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