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此前的柔情,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,
不为其他,只因张文远提及,那陈岚出手阔绰,就是给一个送信的伙计,都打发了好几两碎银子,
同是女人,同样是被方长看上的女人,为什么她的命运就是如此,
若不是此前那十两银子,还有一大半的盈余,不然她还得继续在茶馆唱曲讨生活!
阎婆惜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,就是指甲陷进肉里都察觉不到一般,
她狠,她嫉妒,甚至有些疯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
许久,一直到,一阵上楼的声响传来,阎婆惜这才从疯魔中回过神来,
上楼之人,不是别人正是王婆,
阎婆惜换上一副略显讨好的表情,凑过去关切的询问道,
“王婆婆,今日这事可有眉目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王婆略显疲惫的扫了阎婆惜一眼,
虽然她收留阎婆惜父女的目的不纯粹,但怎么说她也是收留了她们的恩人,
如今要为阎婆惜跑腿不说,累了一天更是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,
她的心里自是不好受的,
同时也愈发觉得这女子不是什么善类,就是帮她做成了此事,自己只怕也不会得到多少好处,
沉默了稍许,王婆这才摇了摇头说道,
“没什么眉目,今日那公子基本都不在客店中,到刚才都还没有回来!”
这个情况和张文远说的吻合,阎婆惜自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词,
随后这才扶着王婆坐下,献殷勤一般的开口道,
“婆婆无妨,今日只是一点意外,明日那公子肯定是在客栈的,
您再去说说一说此事,凭着您这一张嘴,定是没有问题的,只要做成了此事,之后这荣华富贵少不了您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走出王婆茶馆不远,张文远脸上也没有了此前在阎婆惜面前的憨直,
此刻的他身姿笔挺,眼中透着算计的寒光,回头望了眼茶馆二楼。冷哼一声,
“哼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真是鼠目寸光,妇人之见,
只待我扒出来这两人与此件事的联系,我定能青云直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