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件事只是一个可能,她没有丝毫的证据!
可这一刻的阎婆惜已经疯了,于一个豁出一切的疯子而言,
只要能达成目的,没有什么是不能抓住的!
既然正常的手段得不到方长,那她就用疯子的手段得到方长,
若是用疯子的手段也不行,
那。。。。。!她得不到,别人也别想得到,
听到这话,方长脚步顿时一停,
没想到阎婆惜会说出这件事,
方长面容转冷,缓缓转身看向身后双眼血红,透着癫狂的阎婆惜,眼中杀意弥漫
他没有去想阎婆惜这是不是在诈自己,
尽管他知道当日的情况不可能有任何证据指向他,
但是只要有人提及这事,不管对方是谁,他都断不能留,
这是他一直以来给自己定的行为准则,
损害他的人,必须斩草除根!
见着方长转身,缓步朝自己走来,阎婆惜脸上那病态癫狂的笑容更盛,
没想到她赌对了,有了方长的这个把柄,她一定能如愿以偿的成为方长的女人,
并没有在原地等候,
阎婆惜就像只激动到极致的小鹿,丝毫没有注意方长那透着寒光的眼眸,
跌跌撞撞的扑进了方长的怀里,
而方长就这么站在那里,压着眼眸看着搂着自己,浑身不断颤抖的阎婆惜,
没有说话,也没有丝毫的回应,只是这么冷冷的看着,
阎婆惜就像个在大海中抱着浮木的疯子,紧紧的抱着,贴着方长,索取着方长身体的温度,
那激动病态的样子,让她说话都带着颤音!
“公子。。。。。。公子!
奴爱你。。。。。。奴是真的爱你!
为了公子,奴做什么都愿意,做什么都愿意,公子放心,此事!此事奴就烂在心里,烂在心里,
奴什么都不要,什么都可以不要,只求公子能成全奴,
奴愿意生生世世听公子的话,您叫奴做什么,奴就做什么!
公子。。。。。。公子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