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!
叫一群一直以来靠劫掠为生的山贼,突然间对周遭的商贾百姓秋毫无犯,且长时间如此!
这完全就是痴心妄想,压根不可能!
能解释通的,只能是这梁山上已经换了人,
这些人的做事行径和之前的人完全不同!
可是这其中又有叫宿景疑惑的点,
那就是,这群人既然能不去伤害百姓,又为何突然去拦截朝廷的兵马,如此堂而皇之,不就是公开与朝廷为敌,自掘坟墓嘛!
现在更是逼迫朝廷和他们交易,
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,都应该看的清形势,就是能借着此事,从朝廷手中得到些许的短期利益,
但如此和朝廷作对,之后也定难逃脱被朝廷剿灭的命运,
这样的结果,和之前不声不响的行径,明显有着冲突,
宿景越是深思,就越像是在迷雾中前行,
混乱!迷茫!
为官多年的直觉告诉他,这其中绝对不会如此简单!
他此番所求之事,怕是没那么容易善了!
“大人,大人。。。。。!”
宿景想的入神,张叔夜唤了两声,这才回过神来!
呵呵一笑,端了端酒杯!两人共饮一杯,张叔夜继续关切的提醒道,
“大人,此前北地动荡不堪,先是寒灾,后是瘟疫,再之后是东平府的动乱,
诸多事宜,导致大量百姓流离失所,
虽不想承认,但这些人要想活下去,多半都只能落草!
这梁山此番能拿住安抚使大人诸多兵马,多少与这些脱不开干系,
同时也反映了这一伙贼人的不简单,
大人此番前去商谈,还需万万小心!
贼寇之流,粗鄙不堪,遇事,大人切不可与之争论长短,且先由着他们!
唯有安全返回,方能为陛下尽忠呐!”
感受到张叔夜话语中的关切之意,宿景心中一暖,颔了颔首,
“张大人所言,我记下了,且放心,我自有分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