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此之前,有人告诉本官,原来这梁山之主名叫王伦,此前靠劫掠过往的商贾为生,
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,梁山周围都没有再出现过劫掠之事,
本官很好奇,
你既不声不响,取那王伦而代之,之后也不祸及周遭的百姓行商,
为何突然要去阻拦朝廷的军队,如今更是公开与朝廷为敌呢?”
听到宿景的问题,方长淡淡一笑,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,
“太尉大人怎知,我不是那王伦呢!”
“呵呵呵!”
宿景看向方长那双清亮的眸子!
“每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,
人可以伪装,可以撒谎,但他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,
本官虽没有见过那王伦,但他祸害百姓的事实是不会变的,
那样人的眼眸绝不会如你的一般清澈,纯粹!”
对于宿景的这番言论,方长没有反驳,自顾自的饮了一杯酒,轻轻的摇了摇头,这才徐徐说道,
“就像太尉大人您说的,每个人都是不一样,
有着不一样经历,有着不一样思想,也有着不一样的境遇,
如此种种掺杂在一起,这才有了不一样的选择,不一样的人生,
所以太尉此前所问,
我是该怨天尤人,说迫不得已呢!还是说一失足成,身不由己呢!”
方长苦笑一声,
“这些。。。。。。在如今看来都不重要,每一个选择的背后肯定都有其道理,
就像是一盘棋,落子无悔!
至少到这一刻为止,我并没有后悔过我的选择!”
宿景陷入沉默,从方长的言语中,他感觉眼前之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少年人,更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,
对自己和这个世界都有着独到且明确的认知,
这样的人固然好,可面对一个这样的人确实有些犯难,看来此番协商和他预料的一样,
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!
见对方沉默方长忽的问道,
“太尉大人,对民是怎么看的?”
可能是方长的问题有些跳脱,迟疑了半瞬宿景这才反应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