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太师了!”
高俅呵呵笑着朝着蔡京拱了拱手,
解决了心中顾虑,接下来的谈话就要轻松许多了!
“呵呵呵,听闻。。。。太师已为令郎向圣上求娶茂德帝姬!”
“嗯,不错,鞗儿也已到了婚配的年纪,也该为其择一桩婚事了!”
高俅再次朝着蔡京拱了拱手,恭贺道,
“那高某便在此提前恭贺太师了,此后太师可就是皇亲国戚了!”
蔡京呵笑几声,随后摆了摆手,
“呵呵呵,此事圣上那里还未下旨,还说不准呐!”
“诶!以太师的地位,令郎迎娶这茂德帝姬实属门当户对,天作之合呀!
此事不会有差的!”
“哈哈哈,如此老夫就承你吉言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另一边宿景的府上,
陈宗善望向对桌的宿景,是一阵摇头苦笑!
“今日朝堂之上,我是一言未发,没曾想此事最终却落在了我的头上!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哎!
宿大人以前与梁山多有交道,还请多多指教啊!”
宿景自是知道对方的顾虑,毕竟他自己就是那活生生的案例,这一身伤是实打实的,任谁都会对此行存忧,
虽然他这一身的伤纯纯是做戏,但宿景却不能言明一切,只能委婉的提醒,
“太尉此行之意,我清楚,
那梁山的首领是个年轻人,在交战之前,我与之多次商谈,对方确是个有礼有节之人,
我会有此遭遇,实属战败无奈呀!
所以太尉此行放心便是,如今是圣上下旨真心招安,那首领是个明理之人,定不会苛待与你,当会如愿的!”
听着宿景这话,陈宗善倒也不认为对方是在忽悠自己,毕竟同朝为官多年,对这宿景还是心中有底的!
对方这顶着一身伤,都还能如此说,不用想都知道这其中必然不简单!
“哦!不曾想宿大人对此人竟有如此评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