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在武松家中并没有发现银钱,只搜出了一个银坠子,
王婆财迷心窍,将其盗走,当卖,
只因此物乃是武松亡兄唯一的遗物,武松心中愤恨,这才失手错杀,
念在武松曾是打虎英雄,又是事出有因,失手错杀,故此免其死罪,刺配孟州!”
一众的百姓对于这个结果,并没有过多的在意,毕竟那王婆也不是什么好人,
再说这事也不关乎他们的利益,只是乏味的生活中看了个乐子!
武松听到这样的宣判,也没有失落的神色,
于他而言,能死里逃生,已经是幸事,
当天武松就被戴上枷锁镣铐,由两个解差领着,出了阳谷县!
只是从刺字开始,到上路武松都是觉得云里雾里,
不是说是刺配孟州,为何他这面上也没有刺字,只是有人在他脸上假模假样的画了几个字,
再说这孟州,已经上路了两天,虽然是离阳谷县越来越远了,但这方向,完全就不是去孟州的方向!
事出反常必有妖,武松不免生疑,
对方如此行径,莫不是想阳奉阴违,害他性命!
走到一处山林前,武松顿住脚步,眼神警惕的看向两名解差,
“二位,这不是去孟州的路,你们究竟是作何打算,若是要杀我,只管动手就是!”
说着武松已经身上用劲,虽然自己被枷锁,脚镣束缚,但就这么两个解差,他对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,
两名解差听到武松这话,急忙连连摇头,
“不不不,武都头,我等怎敢害您性命,再说,就我两这样。。。。。也不是您的对手啊!”
“是啊是啊!武都头,我等绝没有加害之意,只是奉命带都头到前头一个地方去!”
虽然对方这话说的实在,但武松依旧警惕不减,
“既是如此,你且告知我,去往前方何处,做的什么,否则我便不走了!”
两位解差面露难色,他们只知道去哪里,却是不知道做什么,一时间也是答不上来,
见两人如此,武松冷笑道,
“哼哼!说不来!如此你们不是要害我性命又是什么!
如此那我便饶不了你们!”
说着,不等两名解差解释,武松已经是准备动手!
就在这时,有人出声叫停,
“武都头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