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梁山也没有叫余舒舒失望,生活的这些日子,梁山也是彻底的颠覆了她的认知,
哪里是什么恶贯满盈,贼人巢穴!
分明就是一个安静祥和的世外桃源,
在这里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,
江南之地是人人歌颂其富庶繁华,
但往来锦衣的车马后,街头巷尾间,困苦乞讨,衣不蔽体者却从未绝迹,
这梁山每个人都说这里是,大奸大恶,生人勿近之地,但这里却不见一人困苦潦倒,每个人有衣穿,有饭吃,脸上有笑容!
她愈发的相信梁山,相信周博!
但相信这个是一码事,其他的那就不一定了,
这不,周博只是晚回来了一点点,就硬是被余舒舒揪着耳朵训,
“耳朵要断了,要断了。。。。。。舒舒!”
周博继续的求饶哭诉,
他也是个言行如一的男人,说了什么都听余舒舒的真就是什么都听余舒舒的,
除了处理梁山上的事务,其他的空闲时间基本都在陪着自己这个小娇妻,
就是和小二,小三他们喝酒都已经成了要绝迹的事!
而且到现在他也是终于理解了,为何方长出去青楼都只听曲了,
实在是天天晚上战斗下来,是蛋进粮绝,就是出去了,也是有心无力!
甚至他是真佩服方长,这一个都把他弄成这样,方长这那么多个,居然还能如此精神,实在是佩服!
或许他也应该找安神医要两副方子!
听到周博求饶许久,余舒舒这才稍稍松了手上的力道,不过依旧没有放开,只是笑着质问道,
“说,今天怎么又回来晚了!
是不是又偷摸的出去和小三他们喝酒了!”
“哎呦,哎呦,我的好舒舒啊,我可以没有,
今天除夕!要给军士们发赏钱,所以就多耽搁一会儿,这才回来晚了!”
继续的揪着周博耳朵,将周博拉过来些许,余舒舒审视的目光继续看着求饶的周博,
“你说的是真的!”
“真的!真的!
我哪敢骗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