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,
队伍驻扎营地的军帐内,
吴闫正一边享受着两个营妓的贴身服务,一边美美的喝着酒!
虽说朝廷军规早有言明,无特殊情况或上将批准,军中不得饮酒,
尤其他们这些押送的辎重队伍,更是无权动酒,
毕竟这东西都是运送前线的,吃一点就少一点!
但还是那句话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在这队伍里他就是天,
只要押送的粮草整体不出大岔子,他一个人消耗的酒食又能有多少,
基本可以忽略不计,
就算是吃得再多,稍微搪塞一下也就过去,
毕竟哪哪都有江湖,哪哪都有人情世故!
浅浅的嘬了一口小酒,吴闫享受的咂巴一声,另一只手稍稍有力,一旁的营妓只觉得胸前一疼,
就是紧咬嘴唇,口中也还是发出忍耐不住的嘤咛!
望着其咬牙苦忍,却依旧强挂笑容的模样,吴闫心中快意更甚,
“哈哈哈!
好,好啊,有酒有肉有女人,
就是当今官家,这日子也就是这般了吧,哈哈哈。。。。!”
小声回荡在营帐内,吴闫手上的力道更是又加重了几分,
钻心的疼痛自胸前传来,就在那营妓忍耐达到极限之际,
常万舔着一脸笑,躬着身子走了进来,
“嘿嘿嘿!
大人,您吩咐的小的已经处理完了,
又将那贱人狠狠的抽了30多鞭子,
这会儿人已经丢回营妓的帐内了!”
见得常万进来,吴闫这才将手从那营妓的衣襟中抽了出来!
宛若无事一般,点了点头,
“嗯!
做的不错,既然那贱人骨头硬,就是要打,我倒要看看这下贱玩意还能挺多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