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他们需更加谨慎,紧要离开才是,
当然他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说,
那就是,他自打踏入这东毛岭开始,心里便莫名的发毛,
这感觉并非无的放矢,此前很多时候他都是依靠这直觉才能逃过一劫,
有时候这种莫名的直觉,比任何的理论和经验都要靠谱,
一旁的几位副将都不是蠢人,自然也都听出了宣赞话中的意味,
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里确实透着蹊跷,
只是,
他们悄悄瞄了一眼高俅,很明显对方这会儿也想要休息,
对于宣赞的这一番话,也充斥着不满,
在应承主帅和这些许的蹊跷之间,明显前者更为重要,
是以,都不用高俅开口,那几名副将,便开口指责道,
“大胆,宣赞你休得胡言乱语,
此处早有斥候探明,并无任何异常,你这般疑神疑鬼,莫不是想动摇军心!”
“就是,行军本就艰难,安静一点难道不好吗?
再说我们乃朝廷大军,谁敢对我军不利,
就是那梁山贼寇,不说他们压根不知道我军变道至此,
就是知道,如今他们的兵马也都在野关和泽拢山两处,
根本赶不过来,
你这,完全是无稽之谈!”
面对其余将领一句接一句的批责,数落,宣赞根本无力反驳,
只能将目光投向高俅,期待高俅能听他建议,做出正确的决断,
确实高俅也没有叫他失望,还给他一个厌恶的眼神便冷哼道,
“哼!
大军进退,本官自有定夺,这不是你一个小小部将该操心的事,
你若再胡言乱语,当心本官治你一个扰乱军心之罪!”
宣赞当即拱手拜倒,
“大人恕罪,末将不敢,末将只是……!”
“休得多言,退下!”
宣赞还想多说两句,高俅已经厉声下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