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宫廷,陈宗善这头就没有再提起过,
他心里十分清楚,这压根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
走在后面的宿景,看着垂头丧气的陈宗善,心中也是升起些许同情,
这任务中的困难他又何尝不知,
之前他还以为这任务会落到他头上,毕竟他也和梁山交涉过,
没想到最终却是落到了陈宗善的头上,他总有种对方给自己挡了灾的感觉!
稍稍加快的步伐,宿景追上陈宗善,拍了拍对方肩膀道,
“陈太尉,若是有空,不妨随我回府一叙!”
见得是宿景约自己,
想到对方也曾与梁山打过交道,之前也是对方提醒那梁山首领并不会害他,
陈宗善自是不会拒绝,
正好和对方说说话,商量商量如何才能不花银子从梁山手中把高俅他们要回来!
宿景的府宅,
两人依旧坐在上次对饮的小桌旁,
桌子上依旧摆着几碟精致的下酒菜,放着一壶酒,
禀退下人后,陈宗善就开始倒苦水,
“唉!宿大人,我这次。。。。可是难办了呀!
陛下这摆明了就是什么都不愿付出,就要我把人要回来!
这。。。。我就是不要这张老脸,给那梁山首领下跪,也不可能啊!”
宿景配合地叹息一声,给陈宗善倒了一杯酒,
“唉!
陛下也有陛下的苦衷啊!
此前辽国的异动,陛下主张求和,这里想必也要不少的支出,
如今国库的情况你也清楚,
此番高大人战败,陛下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