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为妇人,见识可能是差一些,但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过见过这般狂妄的贼子,
四处劫掠不说,就连官府都完全不放在眼里了,
“这。。。。这梁山贼子,怎的就如此丧心病狂!
难道就不怕遭天谴,死了下那十八层地狱嘛!”
“贼寇之流,又岂会在意这些!
不过。。。。这祸事虽多,却不尽是梁山贼子干的!”
柳氏面露疑惑,
张叔夜耐心解释道,
“我在济州任职也这么久了,此前可没有听说梁山闹出这般小动静过!
他们闹的,都是轰动朝堂的大动静!
如眼下这般,多半是周遭的这些匪寇,打着梁山的名义四处劫掠,
县衙银库的事多半也是如此,不过是银库账目有所亏空,恰好趁此机会,以梁山为由头,以此平账罢了,
反正梁山连朝廷数万大军都烧了,干出什么都说得过去,人们也都愿意相信!”
柳氏对此也持认同态度,
正如张叔夜说的,他们在这里这么久,还真没有传出过,梁山做劫掠商贾这样小事的消息,
当然其中也不乏,多数人都绕着梁山走,少有选择经过梁山的原因,
但总的来说,还是梁山不闹小事,一闹就是大事!
如今这么多人浑水摸鱼,还真是不好处理的大乱子!
柳氏有些焦急,
“那老爷,如今这情况,您又该如何处理呢,这
这一个处理不好。。。。。!”
张叔夜又是无奈一叹,
“唉!
还能如何处理,
各地大大小小被贼寇袭扰的事件不断,就是去镇压处理,州府的人手也远远不够,
而且他们一个个打着梁山的名号行事,就连百姓也这般认同,我们又如何找得到真凶!
真要是按他们说的去找那梁山,那不更是无稽之谈,
所以啊。。。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