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梁山在济州,这里都已经出了济州了,梁山就是精力过剩,也不至于来这里捣乱,
而且他也不相信梁山上的那个年轻人,会看得上一个破落村庄!
他更愿意相信,这是其他的贼寇打着梁山的名义在行事,
顿了顿,陈宗善又问了一句,
“你可曾听闻过这梁山?”
那汉子有些狐疑,不知道眼前的大老爷为何这么问,
但他还是点了点头,
“小人昨日听人说过两句,这梁山是就是一群大恶贼,杀人放火,罪无可恕!
屠戮我廖家庄的就是他们无疑!”
看着眼前言之凿凿的汉子,陈宗善明白了,
这人此前应该是没听过梁山的消息,所以才觉得报官有用,
不然但凡知道梁山的,都不会去报官,
虽然他也不愿意承认,但就梁山如今的样子,就是报了官,官府也没有办法!
事实也是如此,廖家庄在山沟沟里,消息闭塞,庄上的人也基本都自给自足,鲜少外出,
此前也没有贼寇袭扰过他们,
自然没有听说过梁山的威名,
陈宗善有心想告知对方一切,但看着对方磕得头破血流,一脸期待的样子,
他也怕就此断对方念想,对方会寻死,
更不想从自己口里说出朝廷威严扫地的话,
是以只能无奈搪塞了一句,
“你说的本官都清楚了,梁山贼子确实可恨,但你们县令说得也对,济州的贼寇还是要济州来管,
你要报官还是要去济州才行!
不过,刚好本官也要去济州,索性你就随我们顺一段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