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,我此行来的路上,遇到了一件事。。。。。!”
陈宗善把自己遇到廖从定,还有对方说的廖家庄的事说了一遍,
“张大人觉得,这此事其中有分真假!”
听完陈宗善的话,张叔夜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,
原以为梁山此事影响的只有他济州,没想到其影响已经扩散到了其他州府,
张叔夜看向陈宗善有些汗颜的回道,
“不瞒陈大人,如今这济州境内,到处都是贼寇作乱,烧杀抢掠的事!
其中十有八九,都说是这梁山所为,
虽然此言有失体统,但下官觉得,这些事应当都是其他的贼寇冒名所为,并不是梁山所为啊!
梁山虽然占山势大,但平常只要不去招惹它,他还是相当安稳的,
正如上次和大人您说的,自打这新的梁山主人上位,梁山周遭可是再没有传出过劫掠的消息!”
陈宗善听得眉头一紧,
不是因为张叔夜说这不是梁山所为,相反他和张叔夜的看法不谋而合,
他也认为梁山不会去搞这些小动作,
而是他没想到济州的局面,已经如此混乱了!
“你说的这些,我也是这么想的,
只是我却没想到这事情居然发展的如此恶劣,
这些人都打着梁山旗号行事,不仅无从查起,更是不好处理啊!”
张叔夜苦着脸点头,
“是啊,各地大大小小的事件太多,光凭我这点人手压根就不够,
也是因为这些事,下官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,
此事一个处理不好,下官这。。。。也就到头了啊!”
陈宗善自是知道张叔夜的处境,
济州境内山贼匪寇如此肆意妄为,残害民生,要是不能及时镇压止损,
被罢官那都是最轻的!
再看张叔夜一脸憔悴的神色,本就愿意和张叔夜亲近的他,也是多透露了两句,用于安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