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眼皮都没抬,
“当然要等,不管朝廷是不是耍我们,首领既然说了要我们下山等,那我们就必须等,
不管如何,一切到太阳下山再说!”
听得武松这么说,几个人哪怕是说笑,也不敢再多话,
都安安静静耐心等待,
如此才过了半炷香时间,一道身影便突兀地闯入了众人视线,
他的手中拎着一根木棍,腕口粗细,上面还有不少风干的泥土,
显然是从哪个陈年犄角旮旯抽出来的,
其穿着更是颇为狼狈,像是流民,又像是乞丐,
与众不同的是,他一脸的愤慨神情,明显不是善茬的样子,
来人这样子倒是给一众无聊的梁山弟兄看乐了,
像这种流民乞丐,来投奔他梁山自是有不少,
山上不少人都是这么来的,
不过现在是开春,这个季节万物复苏,就是家里没有余粮,也能挖点野菜什么的顶一顶肚子,
所以这段时间来投梁山的人并不多,
尤其这段时间他们在和朝廷开战,
更是没人敢来投,或者说连靠近梁山的人都没有!
此刻看到有人出现在这里,自是惊奇!
至于对方不是来投的,这个可能被他们下意识地排除在外,
现在都不说什么方圆百里了,就说整个北方,谁不知道他梁山的恶名,
除了来投的,谁敢来梁山找事,
看着廖从定一点点靠近,一个梁山兄弟调笑着开口道,
“弟兄们,说真的,山上这么多兄弟,我还没见过谁有这么嚣张的,
来投奔咱,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