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文问道。
张福来看了陈知文一眼,“报告太君,我是坐船过来的。”
陈知文的态度越好,张福来就越是紧张。
因为他知道,小鬼子越是表现出好态度,就说明这个小鬼子绝对没有什么好心思。
“在这里工作怎么样?累不累?”
“这……累,但是至少还能活着。”
张福来苦涩的露出笑容。
能活着确实已经是他现在最大的奢望了。
张福来已经不知道在煤矿待多长时间了。
因为他没有手表,不知道时间。
平时工作的时候都是在下面的煤矿里,根本就出不来,下面的煤矿看不到外面,自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,来到这里的时候天气还不算太冷,但是现在的天气已经能冻死人了。
张福来没有棉衣,工作的时候在矿里不感觉冷,但是在外面只感觉被冻的瑟瑟发抖。
一个宿舍的舍友是人来人去。
随时都会有工友死掉,但是同时也会很快就有新的工人补充进来。
张福来一天至少要在矿下干满八个小时
这不是因为鬼子善良,而是因为他们出来之后还是要干活的。
张福来他们需要将挖出来的煤矿进行进一步的处理,同时还要接受鬼子的体罚。
这些鬼子永远都会去布置一个很难达到的任务。
如果这一批的工人没有达到目标,那他们就要受到惩罚。
惩罚也不难,就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罚站。
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里,人只要露出任何一点皮肤就能直接冻伤。
所以大家都会去竭尽全力完成任务。
但是惩罚还是避免不了的。
张福来穿着单薄的棉服这个棉服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拔下来的,棉花已经所剩无几,就剩下一个空壳子。
陈知文拿起张福来的手,发现他的手已经和馒头一样大,上面全是冻伤,因为室内还比较温暖,所以出现了化脓。
在看到张福来惨不忍睹的手之后,陈知文就交代那个山田英之,“以后所有的从中国过来的劳工,你都送到我那,不要再让这些劳工做这样的活了,这不纯粹就是浪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