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想要杀了我们?”熊远可不怕黄弘文仿佛要吃了他们的眼神,“看来,你还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。”
“黄弘文,看在往日认识的份上,我劝你乖乖招认,不然你会生不如死。”
黄弘文懒得搭理熊远他们,也不好奇他们为何被抓。
见黄弘文冷着脸不搭理他们,熊远他们也不介意:“好心提醒你了,但你要是不识相,那祝你好运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疯。”
“不用你们假惺惺。”黄弘文心里满是疑问,但他并没有开口问江雪松他们。
熊远忽然大喊道:“黄弘文醒了,你们可以带他去审问了。”
这话喊的黄弘文心里一紧,眼里满是警惕。
没一会儿,两个暗卫走了进来,打开黄弘文的牢房门。
黄弘文眼里一厉,正准备做什么,却不想脖颈处又传来一阵剧痛,接着他又昏了过去。
熊远和江雪松他们见黄弘文被两个暗卫拖出去,眼里满是同情。
“他刚才还想动手吧?”
江雪松讥笑道:“不自量力。”
“希望他不要这么快地招认。”熊远他们可是领教过暗卫的审讯手段。
“天亮了,他就会被送回来。”江雪松笃定道。
“那感情好,这样我们就热闹了,可惜还差一个杜冯,不然我们还能打麻将。”
“我看杜冯也快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继续等着。”
“等着吧。”他们四个很快就会重逢。
不出江雪松所料,天刚亮,黄弘文就像一条狗一样被送了回来。
暗卫们用力地把他扔在地上,接着转身离开。
黄弘文正面对着熊远他们,让熊远他们看到他双眼无神,脸色灰败的模样。
“啧啧啧,真惨。”熊远嘴上这么说,但语气满是幸灾乐祸。
江雪松发现黄弘文的衣服湿了,便猜到他被用了什么刑。
“看来,是水滴穿石。”
“一来就这么狠啊。”熊远更怜悯黄弘文了。
“以黄弘文的性子,定隐瞒了一些事情,还真假参半地说了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