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政绩,说句实话,他都没怎么努力,都是跟着太子殿下蹭上的。
是以,他想着他在嘉安府好好干,等以后太子继位了,总也不会亏待自己。
他任屿,已经做好了在嘉安府多奋斗几年的准备。
却不想,不过是捐了几百两而已,莫名就要被调回盛都了,比他心中最晚的预期,起码提前了五六年。
若晚点,十年也是有的,毕竟正常的情况下,他应该是从府城到省城,眼下却是直接跳过了省城这一步骤。
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啊。
“恭喜任大人,此番回盛都,陛下和太子定然会重用大人,大人至此平步青云,还请莫要忘了下官才是。”
同知笑呵呵的恭维着。
任屿笑着道,“你此番也调去了省城,在那好好干,想必不远的将来,你我就能在盛都相会!”
“届时,本官要请你吃大酒!”
“哎呦,大人太小气了,这顿酒今天就该喝!”
“好好好,今日就喝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平越县府衙,郝师爷捧着手里的任命书,全身都在颤抖。
他,他,他,这辈子从未想过会有为官的一日啊。
他就是个秀才,老的不能再老了,功名无望,做了多年师爷幕僚,早忘记了年轻时候的志气。
而此时,年少的梦想突然实现了。
“我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郝师爷头一次在魏宇面前露出不知所措的模样,他想让县令大人帮着看看,这任命书上所言是不是真的?
他想要一个亲口被告知的答案。
捧着书,总觉得好像在梦里,不够真实。
他怎么就突然成了平越县县令了呢?
一个秀才做县令,如此破格一事,也唯有当年开国时候才出过几例啊。
郝师爷想哭。
而魏宇早他一步哭了出来。
哭声惊天动地。
“呜呜呜呜,本官熬了这么多年,终于熬出头了。
本以为升个同知就是烧高香了,没想到居然是知府!本官,本官做梦都没梦过这么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