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沉默了很久。
心腹继续喋喋不休,“老爷,那古侍卫的手下嘴里没把门,还跟人说每隔五日就去嘉安府采购修建堤坝的材料呢,您不会还要亲自验吧?”
张海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果然,他真的是其中一环!
咬着牙,张海呵斥道,“为朝廷办差是我分内之事,怎能嫌辛苦就懈怠?以后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,耽误你老爷我的前程。
真不懂事!”
心腹: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张海呵斥过后,忽然想明白了。
他的脑子转不过那师徒俩。
家里的确需要搭上玉容坊这条线,而他的确想要上太子这艘大船。
那就,那就顺势而为。
回到府衙,他提笔写奏报,将陆启霖所言之中能写的部分写上,又写了今日所见所闻。
不带半分个人情感的陈述事实。
剩下的,那就看陛下的意思了。
只要陛下不反对,今日见到的那艘大船,他上定了!
。。。。。。
半个月后,陆启霖特意准备的营帐中堆满了来自嘉安府的材料。
陆启霖蹲在中间,一一清点造册。
安行走了进来。
见他手里捧着的小账册,笑问,“你倒是谨慎的很。”
陆启霖晃了晃小册子,“这叫留痕。万一以后有人要参我,这就是证据。”
天子交代的“私活”又如何,该记就得记。
安行颔首,“做的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