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船舱虚虚掩着的窗棂,可见其中一伙壮汉正呼呼大睡。
为首的黑衣人从衣襟内取出一个油纸包,将里面的东西剥了出来。
是一个小小的薰炉,做工精致繁复。
另一个黑衣人悄悄点燃火折子,揭开香炉盖子,将一小节熏香点着。
为首那人屏息,将小香炉放在窗台,又将窗户虚虚掩上。
随后,他朝身后一行人做了一个动作。
其余黑衣人朝船上各处游移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时辰后,为首的黑衣人取回熄灭的小香炉,重新用油纸包包上,塞回怀中。
而其他四散的黑衣人,又一次集结到他身边。
为首黑衣人又做了一个手势。
一伙人下船,如鬼魅般消失在码头上。
此刻,船舱内本该睡得跟死猪一般的“船员”们,却是齐齐睁开了眼。
呼!
这该死的烟真难闻,若不是被子上泡过相克的药水,还真的会昏昏沉沉下去。
这群人还真够执着的,大暴雨也来。
“回去告诉小公子,就说今夜还是来了,依旧是悄悄检查。”
“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金水府府衙隔壁街道的一处宅子中,一个身穿管事衣裳的人出现在书房门口。
“咳咳。”
书房中并未点灯,但里面的人却在听到咳嗽声的第一时间打开了房门,将外头的人拉了进去。
“如何?今日怎得这般晚?可是发现了不对劲?”
金水府同知王森青拉着对方问道,一脸急切。
成五六摇头,“王大人,船上装的仍旧是细沙与碎石,俱是铸造堤坝之用,与之前的并无不同。”
王森青闻言,放开了对方的手臂,一脸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