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陈老三叫做根子叔的老人闻言也忙说道,“老三啊,慢些,下雪路滑着呢。”说完,嘀咕道“不严重,怎么还请假了呢?”
“好嘞!”
陈老三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杏花村,私塾。
李童生听到陈延生病了的消息,有一瞬间的怔愣,而后便是心急。
“严重吗?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个好的大夫?”
三天假,应当是严重的吧?李童生心想。
陈老三早在来之前就打好了腹稿,于是这会儿说起话来,还有行为举止都透露着一个老父亲对儿子的担忧之情。
“夫子,延儿还好,就是浑身无力,有些低热,但是没关系,人看着状况没那么差,我去给那孩子捡两副药来,应当是昨晚凉着了。”
“成,那你赶紧去捡药,若是没见好转,要立马带着人去县城找大夫看好吧?这发热可是马虎不得的。”李童生面上全是担忧。
看得陈老三有些心虚,心中又有些涩然。
他们这么欺负李童生是不是不太好啊?
下一秒,陈老三又在心里摇摇头。
不不不,他们又不是故意的,只是事情特殊,不得不如此而已。
“对了,夫子,延儿生病一事儿,希望您保密,延儿不希望他的同窗们担忧。”
这事儿若是被儿子的同窗们知道了,免不得可能会有人来看望,这一看望不就露馅儿了吗?这还是绝对不成的,所以还是最先给李童生打个招呼为好。
“成。”
李童生意外的好说话,陈老三心中松口气。
他就怕李童生逮住他问。
请假事了,陈老三赶着牛车又马不停蹄的朝县城赶去。
……
“吱呀!”
陈延推开房门,见床上的少年还在昏睡中,额头上的冷汗密布,明显很是不安稳。
但就是醒不过来。
不过,嘴唇的颜色明显恢复了正常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