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妹,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想独享快乐?
这种事情师姐我怎么可能答应!
况且,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师尊在被师祖“蹬踏”完之后,肯定会处于浑身无力、任人摆布的虚弱状态。
到时候,谁能抢先进入师尊的房间,谁岂不是就能轻松的近水楼台先得月?
“师姐说得对!”
李鸾凤立刻心领神会,与诗钰小萝莉平静地对视着,随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
“我也觉得在这里等师尊出来比较好,显得我们比较有‘孝心’。”
“师姐!你们……算你们狠!”
诗钰小萝莉看着两位师姐一副“要死一起死,要等一起等”的架势,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彻底破产了。
她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做出了非常没有“孝道”的事情,悲愤地一跺脚:“走!师妹这就带你们去师尊的房间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四天过后。
江尘羽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疲惫至极的哀嚎,四肢百骸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了无数遍,就连那眼圈周围,也逐渐浮现出了几抹淡淡的黑色。
“逆徒,为师休息得差不多了,我们……继续吧?”
谢曦雪用手优雅地撩拨了下自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青丝,随后面色红润、容光焕发地冲着自己那看起来快要燃尽了的万恶逆徒,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微笑。
“师、师尊……别了吧?徒儿真的……真的不可以了……”
江尘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显而易见的求饶意味。
“嗯?男修可不能说自己不行哦~”
听到逆徒言语中透出的浓浓疲惫,谢曦雪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丝毫怜悯,反而闪烁着戏谑与更加浓烈的侵略性光芒。
“这句话,不是徒儿你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吗?”
“徒儿是说过……但、但徒儿现在也确实是有些……燃尽了啊!”
江尘羽有气无力地揉了揉自己酸痛无比的老腰,随后干脆自暴自弃地开始摆烂。
“师尊您要是不介意徒儿就这样的话,那您便……请自便吧……”
诚然。
与绝美师尊涩涩是一件绝对的美事!
但任何事情都过犹不及。
继续保持眼下这个危险的高强度频率,江尘羽十分担心,这件美事很快就要变成一件“美逝”——让他英年早逝的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