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一字一顿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“现在,师尊她老人家与江尘羽对上,是我们唯一可能从她魔掌中脱离的机会!
就像是黑暗囚笼里突然透进来的一丝缝隙!
如果错过了这次,以师尊的性格和手段,我们恐怕真要一辈子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,直到被她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,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、毁灭!”
她说着,猛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洁白无瑕的玉盆,“哐当”一声放在桌子中央。然后,她又拿出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,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裸露的手臂上狠狠一划!
“嘀嗒~嘀嗒~”
散发着诡异黑色气息、仿佛蕴含着剧毒与诅咒的魔血,一滴滴落入纯净的玉盆之中,发出清晰而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老大的目光如同鹰隼般,在其余六子的脸上一一扫过,那眼神中除了决绝,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胁和审视之意!
“弑师”一事,事关重大,牵扯到所有人的身家性命!
这就像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若是她们七人当中,有任何一个心怀鬼胎,或者是师尊安插进来的眼线、叛徒……那么等待她们的,将是比死亡更加凄惨百倍的下场!
她必须确保,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与她是同一条心,都有着同样的决心和立下投名状!
……
就在天蛊七子于隐秘之处歃血为盟,进行着危险而决绝的密谋之时,远在太清宗天枢峰奢华庭院内的江尘羽,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。
他正悠闲自得地躺在一张铺着柔软雪貂皮毛的宽大床榻之上,姿态慵懒,仿佛外界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。
而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之上,正枕着他那位冷艳绝伦的大徒弟——独孤傲霜的小脑袋。
她似乎很是享受这个位置,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,呼吸平稳。
至于他的身后嘛,则是那位身材火爆热辣、容颜妖媚的特大号魅魔——魔清秋,正跪坐在床边,一双纤纤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小心翼翼地揉捏着,脸上努力挤出一副讨好谄媚的神色。
只是那眼神深处,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憋屈和不甘。
“啧……”
江尘羽忽然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啧,微微侧过头,斜睨了身后的魔清秋一眼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冰冷和挑剔:
“连捏肩这种小事都做不好,笨手笨脚的,我要你还有何用?”
他可没有忘记,当初第一次与这魅魔姐妹见面时,就是这位“特大号”的姐姐,用那属于雪豹娘的爪子,毫不客气地抵在自己的脖颈上,威胁意味十足。
虽然后来知道那爪子是“借”来的,但冤有头债有主,他总不能抛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,跑去隔壁找那只可能还在懵懂状态的雪豹娘的麻烦吧?
这笔账,自然得算在魔清秋头上。
闻言,魔清秋脸上的媚笑顿时一僵,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讪讪地笑了笑,不敢反驳,只能更加卖力地、同时也更加小心翼翼地继续揉按着,试图让这位难伺候的主人满意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清楚得很,江尘羽这就是在故意找茬,刻意刁难她。
就算她是那种在魔界从业几千年、手法技艺堪称登峰造极的绝世“好技师”,到了江尘羽这里,他也总能鸡蛋里挑骨头,找出各种不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