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!
那个……要不这样,师尊,您先让蝶衣这丫头回去找她师尊?
待会儿徒儿再留下来,好好跟您正儿八经地‘认罪道歉’,您看如何?”
他特意在“认罪道歉”四个字上加了重音,眼神也飘忽了一下。
谢曦雪岂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?
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,但迅速被更深的清冷覆盖。
她放下茶杯,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素白无瑕的衣袖,抬眸,用一种近乎天真无邪、却又暗藏戏谑的眼神看向江尘羽,慢条斯理地反问道:
“哦?认罪道歉?
尘羽,你倒是说说看,你做了什么,需要这般郑重其事地、单独向为师‘道歉’的事情吗?
为师怎么不太清楚呢?”
她故意装作茫然无知,将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去,仿佛真的对诗钰身上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。
江尘羽闻言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,随即化作一抹无奈的尴尬。
他当然知道师尊这是在明知故问,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“先斩后奏”行为的不满,也是在试探他的态度。
他挠了挠头,知道这事终究绕不过去。
于是,他收敛了所有嬉笑之色,深吸一口气,目光坦然平静地迎上谢曦雪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美眸,清晰而直接地承认道:
“有的。
师尊,徒儿确实有需要向您认真请罪、详细陈情之事。”
见他如此坦荡直接地承认,谢曦雪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微讶,随即那抹刻意装出的茫然迅速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,似是恼怒,又似有几分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她盯着江尘羽看了片刻,忽然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语气意味难明:
“亏你还能承认得这般坦荡。
这般‘敢作敢当’的性子,倒也不枉是为师教出来的徒弟。”
江尘羽连忙端正神色,无比认真地说道:
“徒儿行事遵从本心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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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,确实是徒儿遵循内心情感,顺其自然而为。
但这皆是徒儿自身心性抉择,与师尊您平日的教诲并无关联,更绝非师尊教导不力之故!
万望师尊明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