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卫彬立马摆了摆手道。
而后才起身走到徐瑞洋身侧的沙发边上坐下来,亲自给徐瑞洋倒了杯茶水后,立马话锋一转说道:
“这段时间你徐书记的心里不好受吧?”
“是不是在心里骂我黎卫彬不经调查就乱发火,把你们固林县驾在火堆上烤。”
徐瑞洋手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捏了一把冷汗。
此刻听到这句话,心里的感受可想而知。
在他看来,这位黎市长虽然年轻,但是为官之道,驭人的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了。
不过事已至此,徐瑞洋也只能硬着头皮连连摇头。
“没有没有,黎市长。”
“这次您指出我们固林的问题,对于我们固林全体干部群众来说也是敲了一个警钟。”
“这些年固林的发展确实不尽如人意,但是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徐瑞洋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,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,一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。
因为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慌乱之下虽然是谦虚至此,然而字里行间其实已经等于是承认了黎卫彬指出的现象确实存在,这让他怎么说下去?
说固林的干部群众认为他黎卫彬是在乱弹琴?
还是说他徐瑞洋并不认同黎卫彬的意见?
这不是扯犊子嘛!
“黎市长,出现这个情况,我确实要跟您检讨!”
结果黎卫彬立马就打断了他嘴里要说的话。
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行了,我看检讨就不必了。”
“你徐瑞洋要检讨也应该是跟固林县的20万群众检讨,不是跟我黎卫彬检讨。”
“这些年固林县的发展如何,你这个书记心里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矿业占比长期居高不下,产业结构单一,而且矿产私采、滥采的问题频发,这是不是实际问题?”
“全县规模以上的企业多年利润负增长,生产经营亏损不断扩大,这是不是实际问题?”
“还有新的经济增长点严重不足,矿产企业占比逐年攀升,新兴产业根本没有实际的发展,这是不是客观实际?”
“我知道你们固林以前是贫困县,本身的经济基础比较差,人均收入不高,消费水平严重低下,再加上地处内陆腹地,交通、基建等各方面的建设都比较滞后,但是这些年里徐书记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