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差你一根烟抽?”
谢维良还是嘿嘿笑,就是不说话,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。
黎卫彬拿他没办法,只能继续数落:“我看你就是拿工作当儿戏!市里的城建和老旧城区拆迁改造工作,玉林区是重点区域,你不好好盯着跑到我这里来瞎掺和什么?”
等黎卫彬念念叨叨地骂了十来分钟,火气消得差不多了,谢维良才收起笑容,脸上露出一丝郑重,语气诚恳地说道:
“老领导,我这不是病急乱投医么。当年在柳南镇,我就是因为没紧跟您的脚步才耽误了好几年。”
“这一回说什么我也不能再错过了,您就是撸掉我这个书记的职务,让我给您当秘书,我也不愿意留在漠北。”
这话一出,黎卫彬看着谢维良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下属,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。
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谢维良手里的那支烟。
刚拿在手上,谢维良立即眼前一亮,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,连忙掏出打火机,“咔嚓”一声点燃,凑到黎卫彬的嘴边,小心翼翼地帮他点上。
等黎卫彬吸了一口烟,吐出袅袅烟雾,谢维良才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肃,语气凝重地说道:
“书记,其实我也知道,外面的那些传言多半都是小道消息,当不得真。但这次李真书记突然调离,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,由不得人不多想。”
顿了顿又说道:“其实不只是我在苦恼这个问题,眼下恐怕整个九原市有不少人都在犯嘀咕。”
“您这要是真的一走,市里的工作怕是要乱一阵子了。”
一时间黎卫彬也没说话。
这个老谢。
从进办公室到现在,耍了十多分钟的无赖,这会儿总算是说了句像模像样的话。
不错!
这一次他之所以让周明韬急着这些打听消息的人员情况,说白了还是想探探九原市干部的底。
如今的九原市不比以往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经济落后于鄂山市、组织人事涣散的小城了。
不仅仅在经济上已经压过了鄂山市,成为了漠北省的经济排头兵。而且后续的潜力会越来越大,漠北的经济工作能否取得更大的突破,九原是一个关键。
张维清来漠北任职,根本的目的并不是扫清孙景行一案即将引发的余波,更重要的是整个经济工作的发展。
陈开礼在首京和他谈话时,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