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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漠北的一二把手。
张维清跟刘冠霖在旁人眼里,多半是水火难相融,一旦碰到了一起,缺少了中间充当润滑剂的人物,自然是火星撞地球。
实则不然。
官场上又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爱憎分明,说到底还是利益两个字而已。
难得凑到一起,自然是笑脸相迎,笑谈甚欢。
一壶好茶,两盏清铭,秘书给茶壶里换上一泡新茶后便退了出去,只留下这两位在办公室里。
身为秘书。
自然知道有些话该听,有些话不该听。
就比如今天下午这场本来并没有安排的对话,但是分别作为委府两院的一把手,这两位的对话内容是什么,自然也没有几个人敢去打听。
然而对于刘冠霖而言,眼前的张维清跟他的确已经到了交换最后意见的时刻。
“老刘啊,现在外面有些人听风就是雨,他黎部长只是去首京转了一圈,现在就成了我们漠北没有容人之量了,这话又该从何说起嘛?”
闻言刘冠霖笑了笑。
显然是明白了张维清的意思。
漠北有没有容人之量,自然无需他人质疑,但是张维清有没有容人之量就不好说了。
正治都是残酷的。
像张维清这样的后起之秀毕竟只是少数。
但是走到张维清这样的地位,又有几个人是不果决,不狠辣,不心思深沉之辈?
一个都没有。
相比之下,他刘冠霖自认为是讲人情,讲道义,讲面子的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漠北人,对漠北这片土地有感情,有回忆,有期望,对黎卫彬有感激,有信任,同样也有期待。
然而这又如何?
他同样容不下黎卫彬。
或者说,不是他刘冠霖容不下黎卫彬,而是漠北这片土地对黎卫彬而言已经没有发挥的空间了。
“呵呵,张书记,要说容人之量嘛,恐怕谁也比不上我们这位黎部长咯。”
“让他去首京汇报工作,结果领导的面没有见到,反而还有闲情逸致去参加何书记的生日宴。”
“你看,现在的网络也厉害,可谓是无孔不入啊。”
点了点桌子上的照片,刘冠霖猛吸了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