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是祥和,安宁的氛围,可不知为何,唐懋此时却有些心神不宁。
打坐的时候,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许多往事。
心不静,功难修。
唐懋不再强行让自己进入状态,转而起身,准备回书房临摹书法,焚香品茗,待心境平和下来,再作修行。
然而。
他甫一起身,却忽然感觉到,大脑一阵眩晕,险些令他难以站稳。
堂堂六境巅峰武夫,触摸到超凡瓶颈的处在,竟然会因为久坐不起而一时无法站稳?
不!
问题不在于他,而是这阳光,这鸟声,这入眼可见到的一切。
他闭上眼睛,心中运转功法。
蕴魂殿内,神魂之体双眸猛地明亮,而后自王座之上蓦然起身,口中大喝一声:“是谁?!”
虚空传来冰晶碎裂般的声响。
绚丽而耀眼的光彩,顺着密密麻麻的缝隙,像是从另一个维度里撕裂空间而来。
那刺目的光化作了一种看不见的利箭,一霎穿透虚空,刺入唐懋的神魂之体,将其重新钉回到王座之上。
以六境武夫的神魂韧性,这一箭并未将唐懋的神魂击溃。
又或者,对方本就没打算将他杀死。
“请你,安心入睡吧。”
模糊不清,难分雌雄的声音,在唐懋的魂宫内响起。
声音不急不缓,并不浩大,却像是拥有某种魔力,在脑海中不断回响,使人昏昏欲睡,难以支撑。
唐懋不知出手之人是谁,有什么目的,但他绝不能让对方得逞!
“贼子好胆!吾乃大景祁云伯,鼠辈安敢造次?!”
以伯爵之身,调动大景国势。
唐懋的神魂之体像是得到某种力量的援助,竟抬起手掌,将刺在胸膛的光箭一点一滴的拔出来。
可下一刻。
又是四柄光箭凭空落下,将他的四肢牢牢钉在王座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