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师徒根本就是两块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
夏侯尊看着场上的局面,表情不动声色,内心却暗骂不已。
别看百里月泓满脸急迫,可他夏侯尊内心比他更急。
回想以前,大家守望相助,一起对抗景国。
可先是三十多年,靖国耶律熊非要跟徐长卿硬刚,结果把自己刚没了。
直到去年,耶律熊的儿子耶律宗,年轻气盛,也要和景国硬刚,又把自己刚废了。
自那以后,靖国就开始老老实实,不敢再冒头。
两个多月前,长安屠魔一战,蜀国的诸葛相我在最后关头偷袭不良帅,结果把自己偷袭没了,连整个蜀国也给搭进去了。
到如今,旸国的百里月泓,也即将陨落在姜峰刀下……
可想而知,百里月泓要是没了,接下来只怕旸国也要没了。
眼看着就只剩下自己了,炎国今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啊?
夏侯尊心里很想救人,虽然他也很是不齿百里月泓的为人,可唇亡齿寒的道理,他还是懂的。
但……他也怕死啊。
景国眼下如日中天,光大宗师就有四个,一个比一个强,踏错一步,生死难料。
夏侯尊余光暗暗瞥了一眼霍弃疾,心想你这天下第一大宗师怎么回事?连个小年轻都干不过,还好意思自称什么天下第一?
你怎么还不弄死他啊?!
霍弃疾没有注意到夏侯尊的眼神,或许就算看到了也不在意。
他只是眼神专注的盯着风君遥与徐长卿厮杀的战场,大道本源引而不发,以备随时应对不测。
反倒是与他对峙的不朽法身,此刻却一脸的从容淡定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,与面前的霍弃疾对话:
“霍前辈,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。”
紧张?
对于霍弃疾而言,这可不是什么好词。
霍弃疾却没有反驳,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人总会因为在意而紧张,这说明我还是一个人。”
武圣曾经与他说过,武夫这条修行路,修的就是【人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