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好在他人微言轻,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没在儒林中掀起什么风浪。]
[二十多岁,李贽高中举人,得到了做官的资格。]
[此后二十多年,李贽辗转各地为官一任,最高做到了知府,按道理说,二十多年的摸爬滚打,棱角应当会被磨平。]
[但李贽是个意外,他看到程朱理学迫害天下女人,念咒似的说什么三从四德!]
[他看到程朱理学,把商人分为三教九流,恨不得将他们当成渣宰。]
[他看到程朱理学张口道德仁义,闭口仁义道德,吃老百姓的血肉却毫不留情。]
[渐渐的他对这个程朱理学把持的世道彻底失望了。]
[他辞官了,回家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教书育人,他想挑战程朱理学的天规。]
[他写了一本焚书,书中把程朱理学骂的狗血淋头,他说:]
[“程朱信徒口谈道德,心存高官。”]
[李贽公开反对父权社会,认为“夫为妻纲可破!”]
[在程朱理学的世界里,他是个可怕的异端。]
[行为上,李贽做的更加惊世骇俗。]
[他的儿子早逝,儿媳妇守寡,他说:]
[“好孩子,我有个青年才俊要介绍给你。”]
[李贽亲自把儿媳妇嫁给了自己的学生!]
[他还收女学生,他觉得读书这种事,凭什么要分男女?]
[女人又不是缺个眼睛缺个耳朵!]
[李贽写书写到愤青,感觉长头发影响自己,便剃了光头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亲友大惊不已。]
[问他是不是要遁入空门。]
[李贽不屑一笑。]
[“世人的成见可真是座大山,光头就一定要是和尚吗?”]
[渐渐的,他有了许多学生,他开坛讲课,无论是农民,樵夫,还是三教九流,他都来者不拒。]
[他的言论在程朱理学的世界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]
[他要替千百年以来的女人,农民,三教九流踏出一条路!]
[即使粉身碎骨,他也浑不惜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