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时期。
在场的气氛落针可闻,众人的喉咙仿佛被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堵住了一般。
心中有着万千的想法,话到了嘴边却死活说不出来。
当然,这是卫青和霍去病的情况。
刘彻与卫子夫陷入了无比的诡异的寂静。
夫妻二人谁也没有开口,只是在静静的看着对方,而此时只有九岁的刘据害怕的躲在卫子夫身后。
原本的卫子夫是惧怕刘彻的眼神的,但随着刘据攥她的手愈发的紧,她的眼神从畏惧,变成了坦然。
她没有开口求饶,更没有哭哭啼啼的求刘彻,孩子是无辜的。
反而是用坚定的眼神告诉这个帝国的皇帝,做了就是做了,哪怕是未来的事,做了也是做了!
她不会如同皇帝其他女人一般。
跪在地上哀求皇帝,说什么那只是未来之事,是未来的她一时糊涂,面对皇帝天威,她断然不敢这样做。
卫青和霍去病舅甥二人看着卫子夫的样子,心神剧颤,二人的步伐想靠近卫子夫,本能的想靠近。。。。
却被卫子夫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刘彻看着护犊子的卫子夫,缓缓眯起了眼睛,他没有说话,此刻的他脑海中全部被后世人的话语给占满了。
刘彻听话,咱活到六十就不活了,最大的缺点就活的太久了。。。。。
最让刘彻破防的是,刘据的傲骨不是来自于他们老刘家,而是卫家!
感谢刘彻把卫子夫单独安葬,不然卫子夫死不瞑目,楼上,刘彻也没脸见她啊!
子不类父,父必厌之,子若类父,父必疑之。。。。
等等。
这种话语,已经全然占据了刘彻的脑海。
他的面色青一阵,白一阵。
最终,他没有大发雷霆,没有勃然大怒,立刻问罪。
刘彻反而深深的看了卫子夫一眼,同样也深深的看了卫青霍去病二人一眼。
紧接着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此地。
此时卫青的后背已然被汗水湿透,那个眼神,让他一瞬间有种错觉,仿佛自己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一般。
卫青一步步走到卫子夫面前,一把扶住了她,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