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拂了拂长须,在脑海中努力的搜寻着这个“苏先生”的人物画像。
作为四方城最有名的教书先生,他自然也和四方城的其他教书先生都认识。
可是……当他在脑海中搜寻了半天,也不曾找到和这个“苏先生”相关的任何信息!
“莫非,这个苏先生刚来这四方城不久?”陈一复在心中暗暗思忖着,同时也在心中想道,若是这个苏先生是一个刚来这四方城不久的教书先生,他倒是想将其邀请到这浅墨学堂来任教!
在他看来。
这个苏先生的诗词和字迹,都是堪称极高的水准,若是能将其过来任教,必定能让浅墨学堂的名气更胜从前。
而且。
陈一复还有着一点私心。
就是希望将这个苏先生请过来后,他也能时不时的向其请教一下书法和诗词。
这样一来,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!
思绪及此。
于是,他便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的看向胡庆之,询问道:
“你说的这个苏先生,可是四方城新来的一个教书先生?”
可是。
令他没有想到的是。
胡庆之闻言后,却是直接摇了摇头,“不,苏先生不是教书先生,他说自己只是一个打渔郎!”
“打渔郎?”
陈一复猛得一愣,年迈的身子骨也是突然颤抖了一下,随后神色严厉,语气颤抖的呵斥道,“胡……胡庆之,夫子问你话,你可不能乱说一通!”
陈一复有些生气起来。
在他看来,一个打渔郎又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字和诗词来?
肯定是胡庆之有什么事情想瞒着他,才故意在这里胡说八道,混淆视听。
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胡庆之连忙摇了摇头,一脸认真道:
“陈夫子,我真的没有乱说!”
“那个苏先生真的是一个打渔郎,因为我爹爹和他认识,且觉得他写得一手好字,便让我跟着学习书法!”
“是这样?”陈一夏愣了愣,神情缓和许多。
他对胡庆之这孩子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这种情况下,这孩子是不敢再继续乱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