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苓莞尔一笑,顿时心中轻松了不少。
这时,胡庆之又道:
“对了,等下你回家后,再把这张宣纸拿出来看吧!”
说着,他故意扫了周围的其他人一眼,然后给张云苓使了使眼色,示意了一下。
“嗯嗯。”
张云苓点点头,也扫了围观的众人一眼,随即直接将那张宣纸放进书箱锁了起来。
众人:“……”
胡庆之见状,憨憨一笑,当即便抬头挺胸的扫了众人一眼。
那模样,很嚣张,很欠揍……
但在浅墨学堂上学的孩子,家教都很严格,再加上陈夫子平常那严厉的教育模式,所以此时众人即便看得拳头都握紧了,也不敢有丝毫动作。
这时。
张云苓却又对胡庆之说道:
“对了,你能不能给我说一说,写下宣纸上那句诗词的苏先生,究竟是什么人啊?”
“当然可以!”胡庆之立刻点头,随即又道:
“这个苏先生说起来,可神了,我等下慢慢跟你说,不过现在我们得先离开这里,毕竟这儿人太多了,嘈杂。”
说完以后,还一脸贱兮兮看了看众人一眼!
炫耀,赤果果的炫耀啊!
“那行,反正我现在也不着急回家!”
张云苓没什么心眼,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。
说着。
两人便一起转身离开,往学堂外走去。
而此时。
周围的众人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!
尤其是想到胡庆之先前那番如同誓言一般的话,更是觉得这家伙简直说话就跟放屁似的!
不是说什么,我胡庆之今天就是死,就是从这里跳下去,也绝不会把那张宣纸给你们任何一个人看吗?
这特么换了张云苓一来,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啊!
下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