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汉的催促后,连忙笑呵呵的应声道。
“哎哎哎,我这就去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苏长卿客气一笑。
老汉则立马邀请苏长卿一行人,往摆放在正厅当中的一张八仙桌走去。
而他则马上回头,有些紧张的将那正厅的大门关上。
原本光线还算明亮的大厅,此时便昏暗了不少。
好在两扇窗户还透出一些琥珀色的夕阳光芒。
略微扫视一圈后,苏长卿便大概看出这间民房的构造。
正厅的左侧是主房,右侧是偏房,正后方则应该是伙房。
房子不算大,但却也算格局齐全。
若是只住两位老人家,更是显得绰绰有余。
“来来来,先生快带着几个孩子先入座。”
招呼着一行人坐下后,老汉一边拿着一块麻布擦了擦桌子,一边自报家门道:
“老朽姓张,从小便在这村里长大,现在乡亲们都叫我一声张老头,也算亲切。”
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苏长卿闻言,便自知此时也该自报家门,便道:
“晚辈姓苏,一个四处为家的打渔郎,好几个月来到离这村子五十里外的四方城落脚,之后便认识了这三个孩子及其家属,如今受人所托,要带他们前往都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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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。
那老太也从后方的伙房中走了出来。
她双手捧着一个簸箕,里面放着一壶热茶,和一叠陶碗,还有一盘地瓜干。
“哎呦,苏先生怕是说笑了,我看苏先生文质彬彬,一表人才,就算不是什么秀才探花,也该是一个读书人啊,又怎么会是一个打渔郎呢?”
“张老言美,这份心意领了,不过在下确实是一打渔郎。”苏长卿拱手一笑,随即又给出一个很河里的解释:
“当然,若真说起来,在下也确实读过一些书,只是不值一提罢了。”
说罢,苏长卿心里便忍不住道上一句——感谢九年义务教育啊!
“哈哈哈,苏先生这是过谦了。”老汉摇头说笑着,同时协助着老太将簸箕上的东西都端到桌上:
“村子里如今穷得很,没什么好吃的,只能吃点地瓜干委屈苏先生和三个孩子了。”
胡庆之看着桌上那一盘干巴巴,黑不溜秋的地瓜干,忍不住扁了扁嘴。
这几天赶路,基本上都是吃干粮和烙饼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