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仝当场就目瞪狗呆,愣在原地像个二愣子。
此时的他满脑袋上都是黑人问号????
都说人在江湖漂,哪能不挨刀!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!
但我范仝常年流连于各种烟花之地,从来没有留下自己的真名和真实身份。
更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之类的!
按理来说。
我不应该会被人爆出流连于春风楼的踪迹啊!
难道说,真是有人走漏了风声?
又或者说,是有人胡乱栽赃陷害于我?
等等,该不会是儒尊掌教只不过听到些闲言碎语,故意在诈我?
总之,不见棺材不落泪!
我现在最为妥当的选择,就是在儒尊掌教还没有拿出铁证如山的证据前,打死也不能承认!
在心中好好盘算一番后。
范仝当即扑通一下,双腿跪地,强行从双眸之中挤出一点泪花,露出十分委屈巴巴的表情哭诉道:
“冤枉啊!弟子冤枉啊!”
“儒尊掌教您是不是听信了一些外人传言,才误以为弟子我会去那种烟花之地?”
“弟子一生行事,主打得就是一个光明磊落,正人君子,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,去烟花之地那种下作场所!”
“我范仝与赌毒有不共戴天之仇,绝不会行苟且之事!”
“所以,这是一场诽谤,这一定是一场针对弟子的重大诽谤!”
“有人诬陷弟子,有人诬陷弟子啊!”
…………
此时的范仝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语气之诚恳,眼神之清澈,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想象成一个常年流连于烟花之地的浪子。
但此时站在他身前的儒尊掌教,看着他这副模样,脸上却是更显嫌弃之情!
若是往常。
范仝这副模样,倒是真能让儒尊掌教信他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