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在晴空万里的天气下。
这倒是好事。
因为船夫可以凭借这些天然条件,顺势而行,加快行程的进度。
反正客人的船费都是按距离收的,而不是行船的时间。
但此刻。
行船经验丰富的船夫,看到江面的雾气那么浓厚,前行的视野能见度几乎只有一丈左右,不禁有些担心起来。
这种情况下。
在江面顺流顺风的水域快速行船,撞船的风险是非常高的。
于是为了安全起见,船夫便只能将船帆完全降下来,再抛下锚链,以此方式让行船速度缓慢下来。
与此同时。
船夫还得一直站在船头,时刻观察前方水域的情况,控制住大船行驶的方向。
只是这江面的雾气看起来只是如同白烟一般。
好像风一吹就会散开,根本不会沾染在人身上。
但实际上。
别说是站在船头了,只要是从船舱中出来,无论是站在船上的哪个位置,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会很快被雾气浸湿。
所以船上的客人几乎都躲在船舱中休息,没有人会轻易出来。
就连船夫也是和船手轮流在舵盘前守着,基本是一人一个时辰,便会相互交换。
但有一人,却是有些特殊。
此人——那便是苏长卿了!
他独自一人站在船头的甲板上,几乎比船夫和船手站在船头的时间都要长。
但无论是船夫和船手,亦或是此刻躲在船舱中的其他客人。
却是并没有对苏长卿的奇怪行为感到奇怪。
因为大家经过这几天在船上的相处,基本都对对方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而苏长卿留给众人的印象却是最深的。
因为在众人看来。
苏长卿这个人,奇怪得很正常,正常得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