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发现旁边还有卖蒸点的。
竹屉一层叠一层,白雾滚滚。
掀开时,热气扑面,包子褶花整齐,烧麦馅足,馒头白软。
麦香混着肉香,在空气里沉下去,又浮上来,勾得人胃里空空,心里痒痒。
路过的行人大都会停在摊前,买两个尝尝看。
若是觉得味道确实不错,便会多买一些,提回家去。
第二天一早,拿出来用锅蒸一蒸,便省得再早起忙慌的做朝食了。
苏长卿和袁华对这些蒸点兴趣不大,只是站在摊前看了几眼,便十分默契的转身离开了。
两人走到街尾。
便又看到有人挑着糖人担的,铜锣一响,小孩子便围了一圈上来。
那摊主是有些胖乎乎的小老头,只见他将熬化的麦芽糖在手里捏、拉、揉,搓……各种朴实无华的手法一个接一个。
不过瞬息之间。
他手里的糖浆就变成了猪、小鸡、小兔、小猴,小狗……等各种动物模样的糖人。
不过说来也奇怪。
摊主明明把糖浆都做成了各种小动物的模样,却偏偏要叫成糖人?!!!
也许是风俗不同吧!
大多数地方,人是人,动物是动物,基本不会混着叫!
但不得不说的是。
那摊主的手艺确实不错。
每一块糖人不仅栩栩如生,而且都是晶莹剔透,甜香扑鼻。
孩子围一圈,眼睛发亮,攥着铜钱,争着要买一只最传神,最可爱的糖人。
苏长卿和袁华作为两个成年人,自然是不会对这种糖人有啥兴趣。
所以两人都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随意看了两眼,便继续往前走着。
晚风渐凉,明月高升,街上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了。
叫卖声、铁锅声、碗筷碰撞声、笑语声,混着五花八门的香气,缠成一团,缠在长街每一个角落。
这样的街头,没有名门大派的气派,没有江湖仇杀的冷硬,只有人间烟火,最暖,最真。
饿了,便坐一下。
累了,便吃一口。
江湖再大,路再远,也抵不过街边一碗热食,一口香,一口暖,一口俗世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