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振邦,不要乱说,辛书记从来不会去那种场合,懂吗?”
姜慕城狠狠瞪着鲍振邦,希望他能惊醒。
鲍振邦却根本没往心里去,他叼上一支烟,满不在乎地龇牙一笑:
“老姜,你紧张什么,这里不是国内,咱们又都是自己人,说去私人会所又怎么啦,我爸以前还去过哩。老头子老当益壮,还把当年头牌花旦晓彤的肚子搞大了,哈哈……”
鲍振邦继续信口开河,完全不知道轻重。
或许他感觉这样才能拉近彼此的关系,却没有想到他如此口无遮拦是官场大忌。
辛胜利心中恼怒,但脸上却宽容地笑了笑:
“振邦说的没错,我是去过几次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当时在保税区为了应酬,客人要去哪里我都只能陪着。对了,振邦,你现在过的怎么样,有没有回国的打算?”
辛胜利转移话题,不想让这个缺根筋的花花公子再揪住过去的事不放。
“我干嘛要回去,等着被抓吗?老爷子早就给我递过话,要我永远不回东大。反正老爷子和老太太给我留下的财产足够我花几辈子的了,我就在霉国做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,这辈子够本了。”
鲍振邦喝了一口红酒,得意地向后捋了捋头发。
听说他不回东大,辛胜利也松了口气。这个生瓜蛋如果回去,指不定会害死多少躲过追查的官员。
但是他不理解,姜慕城为什么要让鲍振邦来见他。
这么一个靠父母贪腐的钱花天酒地的孽种,能有什么利用价值?
姜慕城轻轻摇摇头,他对鲍振邦的表现也很无奈,只好向辛胜利做介绍:
“振邦听说我在冰国做造船业很有搞头,都是因为您辛书记的推荐,他也想投资点项目,所以特意拜访您,请您给指点一条明路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辛胜利的目光再次看向鲍振邦。
“姜大哥说的没错,我家老爷子给我留了一笔钱,但总是这么天天花钱也没啥意思,我也想弄个董事长过过瘾,但是不能有风险。辛书记点子多,请帮忙带带我。”
鲍振邦拿起红酒瓶给辛胜利倒酒,表现的总算正常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