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蹄子踩上去,每一步都踩出一个焦黑的蹄印。
蹄印里残留的紫电,久久不散。
张凡没有硬接,他侧身,独角擦着胸口掠过。
距离不到一寸,胸口的衣服被雷弧烧出一个洞,皮肤灼痛,但他躲开了。
年轻的夔牛冲出去十丈,四蹄在地面上犁出四条焦黑的沟,然后才停住。
它回头,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躲开了?”
“角硬,也得撞得到才行。”
年轻的夔牛咧嘴,牛咧嘴的表情很古怪。
“那这样呢。”
它再次冲锋,但这一次,冲到一半,独角突然转向。
独角上分出了一道紫雷,紫雷凝成第二根独角,从侧面刺向张凡。
张凡竖剑格挡,雷角撞在剑身上,张凡整个人滑出去三丈。
脚掌直接踩在青石地面上,烫出一串白烟。
“两根。”年轻夔牛说。
它再次冲锋,独角上分出两道紫雷两根雷角,一左一右,封死闪避空间。
张凡没有闪,他跃起,脚尖在其中一根雷角上点了一下,借力翻身。
从两根雷角的缝隙中穿过去。
雷帝剑刺出,刺在年轻夔牛的独角根部不是角尖,是角与额头连接的位置。
任何角,根部都是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叮。”
剑尖被弹开了,角根处,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年轻夔牛甩头,独角横扫。
张凡横剑格挡,连人带剑被扫飞出去,后背撞在山壁上。
山壁是太古青石,撞上去的声响像撞钟一样。
“我爹没告诉你吗。”年轻夔牛转过身道:“我的角,没有弱点。”
张凡从山壁上滑下来,嘴角有血。
他看着年轻夔牛的独角。
紫红色的角,正在向紫黑色过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