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任务堂、内库、巡山堂等几位掌着宗门要害的实权长老。
桌上摆着雪顶含翠。
茶已凉透。
“砰!”
钱元一巴掌拍在石桌上。
茶盏跳起半寸,茶水泼了一桌。
“奇耻大辱!”
“老子活了八百岁,今天竟然在真武大殿上,被几个娘们指着鼻子骂!还他娘的半句都顶不回去!”
他扯了扯衣领,越说越气。
“颜如玉那个骚狐狸,平时卖笑卖惯了,今日倒装起宗门忠臣来了。梅若寒那冰块更恶心,拔半截剑就吓唬人。还有沈若兰,一个被林冥晾了两百年的怨妇,她凭什么坐到咱们头上?”
“够了。”
赵玄风放下茶盏。
“你骂她们一夜,她们明日照样代掌宗门。”
钱元一噎。
赵玄风扫了他一眼。
“今天在大殿上,咱们输在两处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云岚、素心、琴羽突然站队,把女峰这股势力捆到了沈若兰那边。”
“杨奎、刘长风、赵铁山那些人也跳出来了。尤其是杨奎,那个老倔驴一跪,等于给沈若兰补了一块铁牌坊。”
李长庚手指在桌面上轻敲。
敲得人心烦。
“老夫想不通。”
“沈若兰在后宅装了两百年木头人,怎么突然开窍了?”
钱元冷哼:“被林冥打醒了?”
“你信?”
李长庚看他一眼。
“她要真有这份算计,早些年就不会被林冥当摆设一样晾着。三个月前就开始送丹、送铁、送人情,刚好今日用上。一步扣一步,像有人把路铺在她脚下。”
地宫里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