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。
玄枯老祖喉结滚动。
药液入腹的瞬间,他整个人弓成一团,双眼血丝暴起。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乱窜,像神魂和肉身正被无数根线强行缝合。
他想吐。
吐不出来。
想散魂。
魂被锁住。
想死。
死也变成了要经过萧若尘允许的事。
萧若尘一脚把他踢进阵眼。
玄枯老祖滚进石室中央的凹槽,身体刚落下,地面阵纹便一圈圈亮起。
月泠睁开眼。
“起。”
阵法启动。
玄枯老祖的惨叫声猛地拔高。
阵纹里生出反向抽力,刺进他的丹田、经脉、骨髓和识海。
融魂药把他的一切都锁成整体,阵法便顺着这条锁链,一点点把他几百年的东西往外剥。
黑色真元先被抽出。
随后是生命本源。
再之后,是一片片灰白色的空间法则碎光。
这些东西没有直接涌向月泠,而是被九州鼎吞进去。
鼎内青金火焰升腾。
属于玄枯的那点恶心意识,也在鼎火里化成无声的灰。
最后落下来的,是一滴滴白金色本源液。
它们顺着阵纹流向石床。
月泠双手结印,闭目承接。
月泠咬紧牙关,额头渗出汗。力量太多,太猛,像潮水硬灌进狭窄河道。
阵眼里,玄枯老祖的惨叫越来越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