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挡一下,他们死一批。”
“你不挡,死的就是你。”
血触手趁她迟疑,猛地抽来。
月泠小腿被扫中。
冰蓝裙摆撕开一道口子,雪白肌肤上立刻浮出黑紫色毒纹。
毒意顺着经脉往上爬,带着神魂麻痹的刺痛。
月泠单膝差点跪下。
“化骨血毒。”
顾长风语气愉悦。
“滋味如何?”
“别撑了。等你真元耗尽,老夫会亲手替你剥出神魂。”
月泠试图寻找阵法破绽。
可越看越烦。
整座城都是阵。
街道是血管。
户籍木牌是钉子。
每一个领取过城主府丹药、交过护城费、住进落河城的人,体内都有一丝阵契。
顾长风从一开始就在养。
养了一百年。
就在这时,萧若尘的传音落进她识海。
“三十万人,就让你不敢拔剑了?”
月泠的神识穿过血光,看见城主府外的茶楼屋顶上,萧若尘坐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壶酒。
他果然没动。
萧若尘继续道:“顾长风不是用人命威胁你,他是把人命做成了阵法。”
“你若把他们当无辜者,他们就是勒住你手腕的绳。”
“你若把他们当阵材,他们就是破阵的缝。”
“你要我杀了他们?”
“我教你认清他们的位置。”
“这里是天墟。能杀死你的东西,不因为它弱小就无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