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兄乃是宗门执法堂堂堂三长老,位列宗门柱石!”
“如今家兄道基受创被拘在分堂偏殿,甚至被逼如奴仆般奉茶倒水!此等奇耻大辱若传扬出去,折损的不亦是我玄阳宗数千年威名么?”
四长老瞥了他一眼。
“依你之见,又当如何?”
“难不成要宗主亲率我等诸位长老倾巢而出,为你兄弟二人的风流债去压阵杀伐?”
“就算真摆出这般阵仗杀将过去,又当如何?”
“纵使能侥幸胜个一招半式将对方斩杀,又待怎样?”
“倘若此子背后当真站着什么不可言说的隐世巨擘,引得宗门基业毁于一旦,这泼天罪责,你韩家担得起么?”
韩世昌一下哑火。
四长老继续说道:“那神秘强者的根脚来历你一无所知,真正修为何等通天你窥探不透,其身后究竟蛰伏着何等恐怖道统你更是两眼一抹黑。”
“你唯一确凿知晓的,便是堂堂衍空境中期的韩万山,在人家手底下甚至走不过数合!”
“在此等敌暗我明的关头,仅为了区区三百万极品灵石,便要拿整个玄阳宗的气运去豪赌一场?”
“你扪心自问,此等买卖,可有半分划算可言?”
“可……可二哥如今深陷虎穴,我等总不能当真弃他于不顾吧?”
杜长河终于开口。
“对方既已划出道来索要三百万极品灵石,那便将这笔灵石如数奉上。”
“他既已当众许诺收钱便了结因果、两不相欠,我等且先看他是否当真恪守这方规矩。”
韩世昌傻眼了,他一路拼命赶回来,是想搬救兵。
结果宗门商量半天。
给出的办法是老老实实付钱?
“宗主三思啊!”
“这般妥协退让,岂非向外间宵小示弱……”
杜长河抬手打断他。
“韩世昌,适可而止罢。”
“你并非我玄阳宗在册之长老,本无资格在此殿中置喙宗门大策。”
“往昔念在万山劳苦功高的薄面上,你在银钩城辖内敛财弄权,宗门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未曾深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