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被惹急了以后又是什么样。
陆怀安全都清楚。
反过来也一样。
可他们偏偏从来没有真正把那层关系确定下来。
两个人都觉得不用急。
反正这些年一直在一起。
今天抢完这个宗门。
明天躲那个世家。
再过几百年,大概也还是这样。
有时候一个东西在身边太久,人就会下意识觉得永远不会变。
直到今天。
陆怀安第一次发现,不一定。
他正想着,主院的门终于开了。
苏锦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已经换了一身衣服。
原来那套红衣不见了,换成一件质地很轻的浅红色长裙,头发也重新梳过,只是还有一点潮气。
她脸颊红扑扑的。
不知道是刚泡过灵泉,还是其他原因。
陆怀安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。
苏锦瑟也看到他了。
“怀安?夜深霜重,你怎地还在此处枯坐?”
陆怀安尽量让自己自然一些。
“左右无事,借着月色自斟自饮几杯罢了。”
苏锦瑟看了一眼桌子,走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陆怀安观察她半天,终于还是忍不住。
“进去了这许久?”
苏锦瑟端着茶杯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