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近了!
会长好像认出平安爷了!
怎么办?
要动手了吗?
他手心里全是汗,指尖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柄。
在他们不远处。
白牡丹穿着一身保洁服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正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一个花瓶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。
可她的右手,已经搭在了花瓶的底座上。
只要于平安暴露。
她就会立刻推翻花瓶。
白家的人。
齐鲁的人。
此刻早已埋伏在了会场的各个角落。
就等着那一声‘摔杯为号’。
空气。
凝固了。
就在这时。
会长忽然轻‘咦’一声。
“咦……”
他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“你这面具……看着挺像是傩神面具?”
“会长知道傩戏?”
于平安语气平静,像在聊家常。
会长笑了笑,伸出手,在那张玄色面具上轻轻抚摸起来。
指尖划过面具上的纹路,动作很慢。
“傩戏是古典戏剧的一种。”
“这些面具,各具特色。”
“不同的面具,代表着不同的意义。”